谢云兆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看,紧紧的搂住她:“榕榕喜欢看就好。”
沈书榕在他肩头重重点头:“很喜欢很喜欢,看不够的喜欢,我还要看几十年。“
“从青丝到白头,无论你什么样,我都喜欢看。”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得意。
谢云兆听到这句话,眼泪突然凶猛涌出,恍惚间,他好像看到自己抱着什么东西也在这样哭。
好像是个牌位。
谁的牌位会让他如此伤心?
他的哭喘逐渐变大,沈书榕猛然退开,盯着谢云兆的眼睛,怎么哭这么凶?
“相公?”
“相公?”
谢云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,他看不清那牌位。
“谢云兆!你怎么了?”
男人听不见声音,只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牌位,他抬袖子,狠狠抹去眼泪,再看过去
‘吾——爱——沈——书——榕’
不可能!榕榕怎会成了牌位!
谢云兆顿时头疼欲裂,当即晕了过去。
“谢云兆!”
沈书榕心脏都要吓停了,忙抱住他大喊:“来人,叫太医,快叫太医!”
“爹还没醒吗?”喜袍都没脱的沈之羲进宫,跑向寝宫门外的谢知熠。
谢知熠也刚哭过,红着眼:“没醒呢,宫里太医看过了,只说脉象有些紊乱,无法诊断出什么病,等宫外的太医进宫会诊。”
沈之羲顿时腿软,凯瑞在她身后扶着她。
忍了一路的眼泪涌出,她扑过去抱住谢知熠:“哥,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?他那么厉害,肯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