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兆的手已经捏上了龙椅扶手,沈书榕也是握紧了团扇。

“徒儿带回来一箱,足够师父研究的。”

这就是凯瑞的聘礼,他知道师父看不上金银财宝,海盗如今抢回来的都是师父的。

分给他们的也有很多,可他再送回来显得很没诚意,所以,他就在自己国家花大价钱买来这些,相信师父会喜欢。

谢云兆和沈书榕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兴趣。

谢云兆清清嗓子:“咳咳,先放下吧,朕会和百官展示你的聘礼,若他们同意,朕再为你们赐婚。”

凯瑞湛蓝的眼眸骤亮,偏头看向沈之羲:听到了吗?师父说要赐婚。

沈之羲也抿着唇,努力压着笑,眼角已微微湿润:听到了。

她看到了他的诚意,把他们国家最好的发明带来了大周。

谢云兆看到他俩眉目传情,气的一把揪过沈之羲:“成婚之前离他远点。”

他现在终于懂了,当初祖父看到他和榕榕坐同一辆马车,该有多生气。

接下来的几天,两位帝王把所有朝政都交给儿子,跟着凯瑞学枪。

这玩意虽不及弩射程远,但它致死啊,这样一比,它的威力就远远胜过弩。

“什么,静雅公主的驸马是外邦人?”

“是啊,自从双帝共治,咱们大周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“女学,女子科考,选拔女官,女子可以进朝堂,这些不算,竟然鼓励经商,如今公主都要嫁给外邦人了,真是离谱。”

“管那么多做什么?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,这十年没什么灾患,也没打仗,就证明咱们大周越来越好了。我们全家都能吃饱,也有能力供儿子女儿上学堂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这话实在,我家现在一个月吃的肉,比李家人在位时一年都多。”

“我家也是,我闺女也吵着当官呢,不缺她一个干活的,今年就送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