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休朝半月,两位帝王政务不多,终于可以放松放松。

谢云兆最近在学梳妆,已经开始上手了。

沈书榕净面后,坐着等谢云兆伺候妆容。

男人坐在沈书榕身前,一只大手拿着贡品螺黛,大气不敢出的样子逗笑了一屋子人。

只见他屏住呼吸,手微微颤抖,伸向沈书榕的柳叶眉,根据纸上谈兵学到的手法,试探着描绘。

半个时辰过去,太夫人已经派人来催早膳,沈书榕顶着一脸新妆容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看到她额前一点红,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,往日好看的花钿怎么不见了?

“小妹,你这红点怎么和羲羲额头上的一样,哈哈。”沈琦说着,还反复对比她们母女的额头。

轩王妃上前打量沈书榕的眉眼:“怎么两只眉毛粗细不均,谁为你梳妆的,该罚。”

沈书榕瞥了一眼谢云兆,后者尴尬的挠挠头:“岳母,是小婿画的,第一次画,画多了就好了。”

“红点也是你画的?”

“是,本来想画一朵桃花,结果,画完那一点,就不敢再动了。”

屋子里又传出笑声,这纨绔,还知道为妻子画眉了。

铁汉柔情,想想那画面就好笑。

席间,沈琦说有几位公子约着出去赛马,午膳不回宫用,沈书榕瞧瞧自己男人,他好像很久没出去玩了。

“相公和大哥一起去吧,叫上顾恺之,你们很久没跑马了吧?”

“我不去,你现在怀着身孕,等你生完孩子,陪我去我才去。”

沈书榕有被感动到,冲着他甜甜的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