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骞冲过来,握住牢房的门喊:“那你到底要如何?”

“李琛是我杀的,也算我为你省了很多事,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家人!”说话的声音又逐渐小了下去,最后已经带了哭腔。

“你还真是孝顺啊,知不知道你爹和你大哥他们是怎么说的?他们也想用你一人之命,来换全家人的命。”

“你们还真是全家一条心。”谢云兆语气调侃,眉眼间笑意嘲讽,抬步往牢房外走去。

杀人诛心,陆子骞闭上眼,他是来看他笑话的。

“他们才是一家人,要杀要剐,随便吧。”陆子骞佝偻着身子,坐回草堆,他这辈子活的,还真是失败。

三王爷听的一头雾水,陆三和陆家到底怎么惹到谢云兆了?

“谢云兆,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
砰——

换来的是牢房门被关上的声音。

“别喊了,他行事,你应该了解的。”

三王爷垂着头,也挪着步子坐了回去:“你怎么惹到他的?”

“我啊,一开始接近他就是受了我爹和谢云争的安排,带他玩,带他混,就是不干正事。”

陆子骞说的很平淡,三王爷却听的瞠目结舌:“那你完了,他睚眦必报。”

“我知道,所以,不求他了。”

“我不同,我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。”

“你没对不起他,但你想抢郡主的东西,他不会容你。皇位应该是永嘉郡主要夺的。”

三王爷瞪大了双眼,想了很久,又冲到牢房门边,吵嚷着要见永嘉郡主,他不抢,什么都不抢,只要饶他和家人的性命。

几日过去,鲁国公夫妇的行李收拾的差不多,随时可以搬进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