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国公夫人不知道会这般严重。

鲁国公摇摇头,示意妻子不要再说。

他知道云兆的不易,也知道儿子说的在理,云争不仅有通敌卖国之罪,还有进献道长,蛊惑帝王的罪。

谢云兆本就是云争弟弟,若再不秉公办理,实难服众。

“把云争和阿南逐出谢家族谱,该怎么治罪怎么治罪,留阿南一条命,这总能做到吧。”

谢云兆颔首:“爹,娘,这是儿子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。”

“儿子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谢云兆走后,国公夫人靠在鲁国公身上哭。

“他是帝王,才更身不由己,我们不能给他增加麻烦。”

“我知道了,我就是想云争,又可怜阿南。”

“我们就在外面买一座宅子,安置阿南,你不用担心。”鲁国公拍拍妻子的肩:“别想了,我们要为活着的儿子,孙子孙女们打算。”

国公夫人擦擦眼泪,点了点头,夫君说的对。

他们还不知道,他们想念的好儿子,正躺在从郡主府角门,悄悄出去的马车里,面目全非。

男人浑身上下,无处不疼,却都比不上心中的疼。

他对不起她,她就算活剐了他也是应该的。

眼泪洒在新增的伤口上,钻心的疼痛让他清晰的认识到,这个世上,已经没有谢云争这个人了。

这就是她的报复!

城门已经开了,郡主府的马车无人敢拦,出了城,马车就换成了普通的,前往乱葬岗……

直到紫杉归来复命,沈书榕才真正开心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