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太傅眼神询问几位高官,见都点头,回道:“我等觉得甚好。”

“那好,在此之前就劳烦太傅顾着宫里的事,云兆就先走一步,其余明日早朝再议。”

没等太傅作答,谢云兆大步一迈,从龙椅旁走了下来,目不斜视直奔宫外,好想他的榕榕。

丛伍带着叛军跟上,顾恺之也跟着走了,连一句话都没和顾尚书说。

紫麟卫跟随高太傅出去,去看看李琛死没死。

留下一殿的官员,有的已经支撑不住,坐在了地上。

有一个人坐下,大家就都坐下了。

这一早上经历的事,比一辈子都精彩。

大家都知道,一场新的洗牌即将来临。

“你们说,先帝活下来三子,现在一个要退位,一个又关进天牢,还剩下身有疾的五王爷,皇位该传给谁?”

“是啊,先帝子嗣少,现在的皇子又太小。”

有人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们觉不觉得高太傅”

“还用问?你看谁被捆出去能再走进来的,还恰巧是陆家子弑君之后,无非是在演他对陛下有多忠心。”

“别忘了,他可是沈老太傅的弟子。”

“嘘,现在宫里都听高太傅的,大家别再议论他了。”

百官你一言我一语,此刻仿佛没了阵营,没有各自利益,成了一个派系的人。

“目前看,顾尚书和定远侯倒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以后会更得重用了。”

顾尚书老脸一红:“本官一直以为他在任上,谁想到他会跟着胡闹,本官回去就收拾他。”

定远侯也是尴尬的笑笑:“是啊,本侯嫁孙女时,可没想过小顾胆子这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