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你没事吧?”

“你说,魏泉最近一直宿在你房里,还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东西?”

叶蔓点点头:“是,差不多有半个月了,怎么了吗?”

沈书榕松开手,呼吸逐渐急促,她明明已经改了叶蔓的婚事,怎会如此?

“你们坐,我去更衣,一会儿再来。”沈书榕起身,身子突然一歪,被岁寒扶住。

“郡主没事吧?”

沈书榕没回头,只摆摆手:“我没事。”

回到房里,她的喘息还没平复:“都出去,我叫你们再进来。”

“郡主,您这是怎么了,要不要叫太医?”

“不用,出去吧。”

错了,她错了。

一个人坐在床边,心已经凉透。

那昏君看上的是叶蔓,即便把贾才庸换了也是无用,他依然惦记叶蔓。

叶蔓嫁的是魏家小儿子魏泉,他没学武,自小娇惯,魏将军给他谋了个兵部的差事,官职不高。

李琛估计也是利诱他,给他机会升官,以此让他安排叶蔓假死送进宫。

若是把叶蔓留在郡主府,等到日子揭穿李琛占臣妻的罪名,倒是可以避开。

可以什么理由留下她呢?她还要照顾孩子,照顾夫君。

又不能说自己重生所以知道,她也不会信。

而且,即便躲过了,魏泉已经有献出她的心思,他们以后又该如何相处?

沈书榕陷入为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