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熠看到爹回来,爬上娘的怀抱,伸出双手死死的抱着娘,不让爹抱,爹总是和他抢娘。
谢云兆把女儿递给奶娘,又到了和儿子斗智斗勇的时刻。
一只手拎起儿子后衣揪走,扔给奶娘。
果不其然,谢知熠开始斗智了,哇的一声震天哭传来。
只要他哭,妹妹就会哭,娘就会来哄他们,不会理爹。
沈书榕的头疼时刻来临……
好不容易哄睡两个小的,回头看到幽怨的夫君,像是被负了心的小媳妇一般。
哄完小的要哄大的了,走过去搂住他脖颈,粉粉的樱唇亲在男人脸颊:“和儿子争什么?”
“他故意不让我靠近你,你看不出来?”
“看出来也不能任由孩子哭吧,哭坏了怎么办?”
“可你看到了,他干打雷不下雨。”谢云兆撅着嘴:“若是明天他再哭,老子也哭,比他哭的还响!”
沈书榕要笑死了,“你可真有出息。”
谢云兆呲着牙笑:“娘子,夫君伺候你安歇。”
如今的榕榕,身形已经恢复如初,可他却觉得和初尝时不同,多了一种说不清的韵味。
但无论哪种,都能让他沉迷,无法自‘拔’……
鲁国公府家宴,谢云兆一家四口回去。
膳堂里,还未开饭,沈书榕看到谢知南,只瞥了一眼,就看到他脖子上戴的金锁是她送的。
谢知南像个小大人一般,被奶娘抱坐在椅子上,他就很老实的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