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谢云兆耳边低语:“相公,魏攸冉过的好,魏家可能会是谢云争和太子手里的刀,但她若过的不好或是死了呢?”
谢云兆猛然看向她,榕榕高啊!
咧着嘴角笑起来:“既如此,太子此次行动我们要留下证据,可得让魏老将军知道谁是害他女儿做妾的人,别冤枉了大哥。”
沈书榕赏他个吻,“相公总是为兄弟着想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小两口相视一笑。
两人刚回府,福顺匆匆忙忙过来:“奴给郡主二爷请安。”
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有人造谣财库的钱庄快没银子了,说所有的钱都被郡主拿去治理临淮,又大量开展生意。”
“让存钱的人抓紧取出来,再不取就来不及了。”
谢云兆拳头硬了,咬牙切齿:“别让我查出来是谁传的!”自榕榕有孕,财库基本是他在管,如今传出这些,让他如何同榕榕交代?
沈书榕拉住他的手:“这事不怪你,我也不怪你。先要想想办法,如何不让这些人都来取银子。”
谢云兆气的不轻,他怀疑谢云争,但又不信他会这般坑榕榕,毕竟财库现在是榕榕的。
沈书榕扣住他的手,别急:“福顺,先召集所有掌柜,来郡主府议事。”
“是,郡主。”
财库原有五位掌柜,沈书榕又招募五位暗中的幕僚,已有十人。
杨倩如今也是财库理事,听到消息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