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兆把人提起,抱去床上,随后真的把凤凰灯笼系在床边。

沈书榕捂脸,灯笼这么大,床幔都打不开了。

结果男人压根没放床幔,彩凤的烛光,随着床的晃动而摇曳。

两人能清晰的看到彼此,每寸肌肤,每根发丝,迷情当下。

耳边的声声喜欢与爱,不断刺激着对方,彩凤见证了两人一次又一次的沉沦,羞的转过头去,就是不看床。

沈书榕已经停掉避子汤,很期待他们的宝宝,这辈子,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。

三日后,郡主府搬迁,谢云兆在娘依依不舍的目光下,扶着沈书榕上了马车。

鲁国公突然鼻腔发酸,总觉得失去了什么。

李婉儿早已没了最初的气性,也没了要压制二房的劲头,因为她窥见了夫君的内心,恨不得沈书榕早点离开。

谢云争脸色不好,看着谢云兆毫不遮掩的笑颜,心里酸的要命。

他可以不计较她的心偏向谢云兆,但她可不可以不要忘了他?

马车缓缓离去,他的脚步不自觉向前迈去,他以后是不是更难见到她了?

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!

突然心悸,脑中恍惚闪过一个画面,陪沈书榕上马车的人是他,而她,叫他夫君。

他捂着头,被赤羽扶住。

画面一闪而过,却让他觉得无比真实。

到底怎么回事,她怎会叫他夫君?

鲁国公夫妇没察觉他的变化,但李婉儿看的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