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国公等向着太子改税的势力,完全没有还手之力,他们觉得被永嘉郡主玩了。

迟迟不同意,到头来这么一出。

鲁国公如今就在家里等着,等着他的好儿子,好儿媳回来,这件事必须给他个说法。

若是当初不想同意,他们可以想别的门路,而不是答应了不办事,还摆他们一道。

谢云争想都不想,都赖在谢云兆头上,永嘉不会有这么多心思,只有谢云兆,满肚子坏水。

鲁国公听闻,并未反驳。

本该最慌乱的李琛,此时却截然相反,他反而平静下来。

因为他已经发过火了,能砸的都砸了,就差把谢云争砸了。

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这兵税眼看是改不了,永嘉这次也出了风头,已经不是他能轻易摆布的,就如姑祖母。

既如此,那就打感情牌,他还是她最好的太子哥哥。

永嘉可以像姑祖母协助父皇那般助自己,等有合适的时机,再把她的一切都抢回来。

储君对永嘉的示好,惹得鲁国公也放弃了质问,但他心里依旧有气,尤其军营里都在传是云争要改税。

自家世子爷不护着自家人,他们还为他卖什么命?

很多兵都产生了反骨,原本最崇拜的人,如今都不爱提起。

沈书榕进东宫见太子,有些诧异他什么都不问,只讲儿时,他是如何护着她,她又是如何跟在他这个哥哥身后。

沈书榕很快明白他的算盘,欣然接下,好好打理财库,定会助太子哥哥,护好大周的江山,百姓。

两人达成共识,皇帝也知道了,他乐见于此。

回到长公主府,沈书榕坐在书房里,嘴角微微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