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派人来,问需不需要镇压,沈书榕说不用。

谢云争有些坐不住了,事情脱离掌控,一直这样下去,怕是没引谢云兆出来,反倒引起众愤,对兵税改革不利。

谢云兆,你到底在干什么?

能不能保护好永嘉?!!

深吸一口气,他站起身,向着马场走去。

外头已经喊了近两个时辰,马场里的人一开始很紧张,后来见郡主夫妇不当回事,照样玩的高兴,便不再多想,当外头的声音不存在。

陆子骞也急啊,谢云兆何时性子这么好,能忍得了被这么多人堵着门骂?

他好像越来越不了解谢云兆了。

他今天都没跑马,就缩在看台上。小厮来传话,人好像比安排的多。

虽然有些脱离掌控,但他不怕,做的很隐蔽,查不到他头上。

殊不知谢云兆对他早有防范,他的每步计划,谢云兆都了如指掌。

马场正门根本进不来,谢云争是从侧门进的,直冲谢云兆。

谢云兆眉峰一挑,这么快就坐不住了?

还想让事态再严重些呢。

还真是傻,榕榕怕做的太过,都没敢怂恿人闹事,谢云争竟然做了。

他恐怕不知道吧,他和榕榕早就散布财库要牵头改兵税的事了。

既然这次送上门来,不利用就是傻子。

沈书榕见他来,微垂下头,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