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兆笑着从她身后搂住人:“你还“病着”,是不是要在家休养几日?”

沈书榕摇头,金芝还不配,昨日演一个时辰足够:“我们去庄子上,就跟娘说我心情不好,你带我出去散散心,过两日太子妃的宴再回。”
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
国公夫人以为儿子是来抢她嫁妆的,毕竟郡主都病了。

这次不能再由着儿子拿,每次都拿多。

没等谢云兆开口,国公夫人先说道:“娘知道郡主受了委屈,娘嫁妆里那套琉璃头面,送给郡主,你再多宽慰宽慰她。”

谢云兆微愣,想起是哪套后赶快道谢,“多谢娘,那套头面您这年龄的确不合适,给郡主正好。”

国公夫人捂胸口,琉璃头面两边带有流苏,的确年轻人戴更适合,她也是这样想的。

但被儿子说出来就很难受,一眼都不想看他,摆了摆手道:“行了,拿了东西就走吧,回去好好照顾郡主。”

谢云兆不走反而坐下,“娘,郡主在府里待着气闷,儿子要带她出去散散心,等她心情好些再回来,过两天金芝的伤也能好点,郡主也不会再难过。”

国公夫人猛然抬头看他,“你来找娘是为这件事?”

谢云兆左右瞧瞧,茫然的摊手,“不然呢?”

国公夫人:……

“卢婆子,快带他取了头面赶紧走。”再看他一眼她会舍不得。

那套头面是她最喜欢的,她娘重金买回来添入她的嫁妆。

虽然早晚要给儿媳妇,现在戴着也不适合,但留着多看几年也是赏心悦目的,现在就送出去了,她心痛。

“多谢娘,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出发了。”谢云兆喜滋滋的去取头面,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,他都忘了这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