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说的对,以后也这样推。”

“但太子未必甘心,且郡主临州的事已经惹他不快,若再”

沈书榕垂眼品茶,长长的眼睫浓黑密实,挡住所有表情。

福顺不敢再问。

“太子妃欲摆宴。”

“接,太子妃嫂嫂的面子,本郡主还是要给的。”

“是郡主,没旁的事,奴告退?”

“去吧。”

沈书榕转着手里的团扇,想起她喊了多年的皇嫂,在宫里见到她时,对她的遭遇视若无睹,反而视她为魅惑她夫君的仇人。

太子那个草包,也就她当个宝。

下午,陆续有人上门,李婉儿跟随婆母待客,准备晚宴。

沈书榕被谢云兆拘在院里,看他练剑。

李婉儿见沈书榕迟迟未来,便问婆母。

国公夫人一秒尴尬,云兆早就让人告诉她,今日都是自家人,郡主不能劳累,让大嫂忙。

这话没法跟婉儿说,她僵笑着说道:“你二弟不受管教,来了就惹事,都烦他,娘让郡主留下看着他晚点来。”

开宴前一刻,沈书榕才来,像是来做客一般。

众人已经落座,见到她纷纷起身见礼:“见过永嘉郡主。”

沈书榕摆摆手,坐去婆母身边:“各位姑姑婶婶请坐。”

沈书榕一身红色牡丹云锦,典雅又高贵,今日的发饰也不一般,是先帝送给长公主的那套纯金头面。

众人开始夸赞起沈书榕的妆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