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争皱眉,明显不太信。

李婉儿走出来,冷嗤道:“世子难道还不信?她就不是个好的。”

谢云争真没想到,金芝会存这种心思,更不喜被骗,脸色难看:“提金芝来见。”

李婉儿刚还得意,立马心慌,人怕是现在还提不来。

微蹲行礼道:“这等小事怎能劳烦世子,妾身去处置她。”

“也好,问清楚,避免冤枉人。”

“世子,若真是金芝?”

“若真是她,打二十板子,临风居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
“是,妾身明白了。”李婉儿转身走了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二十个板子,可是世子让打的,与她无关。

柴房里的金芝,刚抹完李婉儿好心留下的伤药,一碗稀粥还没喝完,又挨了二十板子,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。

李婉儿觉得这个结果很可信。

……

谢云兆带沈书榕去爬山了,他怎会让谢云争的烂事耽误榕榕时间,两个人开开心心的放松一日不好吗?

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,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,点点亮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,地上布满碎碎的光斑。

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男人的大手拉着光滑细嫩的小手,伴随着鸟鸣,缓步走着。

沈书榕今日衣着轻便,头上的钗环也不似往日坠多,但看在谢云兆眼中,比似火的繁花更美。

她个子算高,却只到他肩头,累了,就靠一会儿。

他想背她,被拒绝。

她想,路,就是要两个人并肩一起走。

“黎霜怎么安排?”

“李尚书要求送走,但她一直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