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榕也算认同李婉儿的话:“嫂嫂说的有道理,但也不能冤枉人,不妨先问过世子和金芝,若他们二人之间真的没什么,我们该想办法,解决外面的传言。”
“不能因为一些流言蜚语,就直接定罪。”
金芝嘴角扬起一抹浅笑,她就知道郡主会护着她。
李婉儿还没开口,谢云争站起来,永嘉想听他亲口解释,他当然愿意:“郡主说的对,金芝只是来朝晖院送过几次东西,并没有什么知心一说。”
金芝赶紧跪下,垂头颤着嗓子说道:“奴婢的确只是给世子送过几次点心,奴婢自知身份低微,怎敢高攀世子?”
“郡主刚嫁过来,奴婢只是想着帮郡主打理好与各院的关系。”
李婉儿冷哼:“你是不敢,但未必不想。”她夫君处处优秀,长得又好,有多少人惦记,他们都清楚,一个小小婢女,怎会不对他动心?
“奴婢真的不敢,奴婢只想待在郡主身边,这辈子都好好侍奉郡主,从来没有旁的心思。”
沈书榕心里冷哼,面上心疼,扶起落泪的金芝:“好金芝,先起来,我知道你对我的忠心。”
“嫂嫂,既然世子和金芝都否认,我们接下来,还是想想该如何化解,我们在这揪着金芝不放,流言依然在,根本问题还是没解决。”
国公夫人认同,她知道谢云争还没放下沈书榕,但她不能这样说,“永嘉说的对,还是要解决外头的流言。”
李婉儿微微摇头:“娘,这种事没办法解释,反而越描越黑,只有解决了源头,才能止住。“
沈书榕疑惑问道:“如何解决源头?”
“郡主,我昨天已经打听过了,金芝来朝晖院频繁,且停留时间较长,不懂避嫌,所以才传出这些。”
“郡主事务繁忙我能理解,我也不想因为一个婢女和郡主闹得不愉快,不如把她赶出府,或者送回长公主府,这样流言不攻自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