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--
“你情我愿?”
谢云兆一把扔了茶壶,瓷片碎了一地,一屋子人,包括镇定的汪老爷子,身子都抖了两抖。
“把茶楼的门都给我锁上,今天这生意谈不成,谁都别想出去。”
“是,二爷。”青鹰关门去安排。
少东家已经吓得站起身,两只手在爹身前岔开,他得护着爹。
汪老爷子还算镇定,鲁国公待他如亲友,鲁国公的儿子也要听他老子的,有什么好怕的?
“二公子要做什么,想逼迫汪家?你爹都不会这样做。你今日的做派,不怕鲁国公知道?”
谢云兆掏出一把匕首,拔下刀鞘,在手里把玩,榕榕送的削铁如泥。
少东家护着爹的手抖个不停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把刀上。
二掌柜终于明白三掌柜那次生病的原因了,他从来没见过这阵仗。
谢云兆向着对面的窗子一甩,那匕首在汪老爷子鬓边飞过去,噌的插进最厚的窗框。
屋子里同时响起阵阵吸气声,看着汪老爷子飞起又落下的白色鬓发,无人敢回头看。
二掌柜也惊呆了,腿软坐回椅子。
三掌柜咬着牙,攥紧拳头,不错眼的盯着。对,就是这样。
不顾众人反应,谢云兆吹了口刀鞘:“和我爹没关系,今天的生意,是我大哥让我来和你谈,我大哥你应该知道是谁,鲁国公府世子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