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身同色衣裳完好的浸湿在地,她的小衣恢复成最原始的布料。

沈书榕捂着眼睛,他一疯起来,她都不敢看。

还要再贴上来时,沈书榕赶紧制止:“不要了,水都凉了。”

“哦,听娘子的。”水运早晚要转成陆运的。

男人起身拽过长巾,围在沈书榕身上。

大步跨出来抱人,擦干她身上的水迹后,抱着人回房。

找出养肤膏,抠出一坨放在手心抹匀,抹手臂还能忍,后来越抹心思越乱,沈书榕也这样感觉。

两人呼吸越来越急,香膏到底没能抹完,就滚去了榻上。

反观朝晖院,谢云争以喝多为名,留在了前院书房。

李婉儿竟然松了一口气,她短时间怕是不能伺候他,还想着要如何开口拒绝。

第二日,负责财库金银生意的二掌柜,要跟着谢云兆去赴约,和他说了很多关于汪氏的事,今天并不好谈。

三掌柜听说,也要跟着去,都知道汪家家主和鲁国公有些交情,他就想看看,这次的姑爷,还能怎么谈?

两边依然是带齐了人手,看着是奔谈成去的。

但圈内人都知道,汪家给财库面子罢了。

财库原本高高在上,能跟财库有生意往来能被人羡慕死 ,如今么,呵呵。

尤其是换了才十八岁的郡主,还嫁为人妇,久居后宅,他们是真的不看好。

同样约在适合谈生意的茶楼,谢云兆直接包下整座茶楼,给足对方面子。

汪老爷子带着儿子来的,现在的少东家,没想到谢云兆会这么重视,但他们不能因为这些勉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