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血,又生生咽下。

良久,谢云争叫了水,洗去一身的烦闷。

李婉儿缓了好久,才用臂肘撑起半边身子。

叫婢女进来,扶着她去清洗。

回来时,男人已经面向里侧睡着。

她轻手轻脚的上床,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吸气声。

不知为何,心里有些不舒服,又安慰自己,娘说过,下次就会好很多。

第二天一早,谢云争早早醒来,一会儿敬茶,可以见到永嘉。

叫醒李婉儿,要去给爹娘敬茶。

李婉儿悠悠转醒,昨夜疼了很久,很晚才睡,此刻困乏的很。

但也知道要打起精神来,叫人进来伺候。

沈书榕也在叫谢云兆起床,昨夜他又喝多了,谢云争娶媳妇,他比人家都高兴。

谢云兆迷迷糊糊醒来,头有些疼,抱着人趴自己身上:“给我抱一会儿。”尘埃落定,他已经不急了。

“不兄友弟恭了?”沈书榕可是听说,他昨天好弟弟的名声都传出去了。

“昨天我替他陪酒,让他安心搂媳妇睡,今天还不让我搂搂媳妇?”

沈书榕笑:“不沉吗?”

“你这点分量,太轻。”

“可是你就很沉。”

谢云兆咬她耳垂:“我错了,让娘子做主,好不好?”

“你躲清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