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谢云争哪能不知,意味着往年的赈灾都是问题:“殿下何不推到佐裕呈身上?”
太子气的心跳加速,为今之计,也只有如此,“就算舍了他,这次的损失谁担?”
谢云争深呼吸,到了如今他能有什么办法?“郡主定是受陛下的命,殿下这次的损失,何不加速兵税改革,让财库多让两成,两年下来,也算能补。”
李琛叹口气,他总觉得沈书榕不会轻易吐口。
“殿下现在要想的是临州知府人选,还是要把控在殿下手中的好。”
“孤知道了,只是老三那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。”
“臣派人盯着他。”
太子瞪他,还能信得过?
“回去吧。”
谢云争回府路上,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跟在他身后叫争哥哥的小姑娘,怎敢做这些事?怎会带着尚方宝剑?
仿佛从她接手财库,有些事就不一样了。
没了自己护着,她要考虑长公主府将来,毕竟不能指望谢云兆。
她做这些事时,一定吓坏了,一想到她被迫长大,他就无比心疼。
“赤羽,让他们快点动手。”
“世子爷,找不到机会,他们发现了紫麟卫。”
“等他们俩分开的时候,记住,万万不可伤到永嘉。”
“是,属下已经交代下去,不会伤到郡主。”
回到鲁国公府,脚步不自觉走去谢云兆新房,站在门外思绪万千。
装扮再喜庆也没用,也许这里再也不会有人,又或许,他们以后的孩子,会住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