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兆暗道挺有骨气:“对了,你们的妻儿都回来了吧,郡主的马车已经回来。”

一众县令愣住,郡主不是没去南山吗?

郡主去了又回来,那他们家人呢?

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

“他们到底在哪里?”

谢云兆一双狐狸眸微扬,邪魅的很:“我怎么知道?我没去南山,难道,他们走丢了?”

“你这个无赖!鲁国公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?”

“竟敢挟持官眷,真是胆大包天!”

“聒噪!”谢云兆掏耳朵,“你们有证据吗?丢了人与我何关?”

“不过,如果看到谁的十万两,本公子应该会帮谁寻找,人多力量大,想必三日五日,总能找到。”

“要是有人不识抬举,我也可以帮忙找,只不过到时是活的还是死的,就不一定了。你们说,对吗?”

县令们颓然坐在椅子上,这是碰到魔鬼了。

谢云兆又拿起纸张:“我耐心有限,这样吧,你们八个人,我只给五人机会,最后三个签字的,不保证家人都能回来。”

话音未落,已经有人冲了过去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
很快八张承诺书签完,手印红红的按上,谢云兆满意的让人收好。

“会有人跟着你们回去盖官印,先把银子准备好,什么时候银子交上来,我什么时候帮你们找人。”

谢云兆走了,不管多少人骂他。

最远的县令也连夜赶回去,两天就交上来十万两,三天后迎回自己妻女。

各地大量雇佣当地农民,赶在汛期前,做好防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