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耀顿时恼怒,他一直在玩弄自己!
冲上来扬手就要打,青竹一脚把他踹出去,“不知悔改。”
堂上的佐裕呈想以证据不全为名退堂,择日再审。
谢云兆直接让青鹰把孙长耀提进去。
“对,就是他,他是知府大公子,在我们酒楼花费二百两,分文未付。”
“没错,我们赌坊从不违规,他硬是强要了三千两,不贿赂他就要关停我们赌坊。”
“他还亮了令牌,就是他。”
孙长耀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天旋地转。
孙永康一巴掌扇过去,“你清醒点,有没有做过?”
“爹,是谢云兆惹出来的,他拿着儿子令牌”
“闭嘴。”再说就等于承认了。
随即对佐裕呈使眼色:“钦差大人,小儿现在状态不佳,可否容后再审?”
“对,咱们先押后”
“慢着!”
堂后走出一女子,身后跟着一群紫衣护卫,堂前站定 。
她一出现,大家更迷惑,郡主不是去南山游玩了吗?
佐裕呈瞳孔放大,他不是在做梦吧?
紫麟卫?!!
屁股缓缓抬起,有紫麟卫出没,那就意味着陛下亲临。
刚要跪,又觉不对,长公主也有一百,眼前这些是郡主带来的?
想想又挺起腰板,站在堂上没下去:“郡主这是要做什么,本官可是陛下亲封的钦差,断案而已,本官自有章程,不劳烦郡主。”
沈书榕微笑的脸上,带着一丝嘲讽:“不知佐钦差要如何断今日的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