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如平地惊雷,孙长耀刚沐浴完,猛的闻闻身上味道,赶紧换身新的衣袍,“麻烦稍等。”
小厮出去等,带着人绕湖走过去。
孙长耀更激动了,偷情?
对,所以绕路。
到了湖边,小厮落后两步,一脚把人踹湖里,迅速藏起来。
孙长耀不识水性,好在府里有贵客,巡逻的不少,听到救命,把人救上来,但他依旧缓了好久才好。
孙永康气急,“怎么回事,这么晚了,你去湖边做什么?”
孙长耀不敢说,偷情这种事哪能当爹面讲?还是和郡主。
“没事爹,梦游。”
“滚回去吧。”
孙长耀湿哒哒回自己院子,刚换下衣袍,去沐浴,窗外又来人,“大公子,郡主还在等着。”
“马上,很快。”孙长耀快速洗好,又换身新衣袍,“这次不走湖边,耽误郡主事。”
小厮冷笑,由得了你?
出来时,直接提着人冲去湖边,再扔下去。
再次看到湿漉漉,口口吐水的儿子,孙夫人晕了过去,这是着魔了,一夜跳两次湖?
场面再次乱成一团,
孙永康发火了,到底怎么回事!
孙长耀气愤不再隐瞒,“爹,是郡主坑害孩儿。”
沈书榕第二次听到外头声响,知府府邸睡个觉这么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