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登时看过去,眼神飘忽,睨了谢云兆一眼,真难啊二爷!

谢云兆瞪回去,看我干什么?说啊!

沈书榕神色认真起来,莫不是有人欺负她男人?

“郡主,二爷回来时,有个女子盯着他看。”青竹说完,觉得也不难。

谢云兆像模像样拦他:“小题大做,人家没有恶意。”

“二爷,属下知道没有恶意,但她盯着您这个外男看,定是对您心思不正,目的不纯。”

沈书榕看向谢云兆,不稀奇,他这张脸,谁看到都很难快速移开,眼尾微挑的狐狸眸更是招人,“正常。”

正常?

谢云兆垂眸,心底微微失落。

谢云争时,她可是不准的。

摆摆手,青竹出去,他坐去沈书榕旁边椅子,“榕榕觉得正常?”

沈书榕瞧他,他什么时候怕看?

男人女人他又在意过谁,在纠结什么?

“你觉得她不礼貌?冒犯了你,需要我出头?”

谢云兆收回眸子,“没事了,不用。”他没那么娇气,是他贪心了。

沈书榕轻笑,咋的,想让她吃醋,让人找出那位姑娘,警告她,再敢看她男人,杀无赦?

“听巧玉说,榕榕找我。”

“嗯,想问问你什么计划,我能帮上什么。”

谢云兆哪敢告诉她,不过

“还真需要榕榕帮忙,过两日可能需要你邀请临淮两地官眷,办一次出游。”

沈书榕点头,这个容易,“可以,明日宴席上,我会说。”

谢云兆不能等皇帝圣旨,就算八百里加急回来,也要几日,同步进行,才能最快节省时间。

“现在兵税改革的风声已经传出去了,的确引起很多兵士不满,郡主和财库也是多番被提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