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兆下马车,一步三回头,祈求挽留,他真没咬。
沈书榕想笑,上马车快如闪电,下去一步之遥,硬是让他磨出万里路来。
不过她没心软,“快走!”
谢云兆回去反思,完了完了,得意忘形,钱妈妈拦着,他还能把人甩开,榕榕拦他该怎么办?
接下来的几日,谢云兆规矩很多,依旧去坐她的马车,实在忍耐不住,才亲亲唇,疯劲上来也只会加深一些。
……
永嘉郡主南边游玩的消息已经传遍,途经州府官员们都等着迎接。
临州知府孙永康一点没急,郡主到哪不得玩儿两天。
结果她并未停留,像有目的地一般,直接来了临州。
城门外,知府孙永康,钦差佐裕呈身着庄重的官服,神情严肃恭谨,率领当地官员静静等候郡主大驾。
不多时,远处扬起一阵尘土,马蹄声、车轮声渐近。
近百人的长队惊呆了一众官员,这就是掌管财库,长公主府郡主的排场!
当先的骏马毛色油亮,马上的青年,神逸俊郎,身姿挺拔。
湖蓝色锦袍,满是雅致云纹,墨色腰封,镶嵌玉石,金贵无比。
世家公子的气度,眉眼间的不羁感,在靠近时,无人轻视。
身后华丽的马车,缓缓停下,车帘低垂,瞧不见郡主的模样。
孙永康携众官走近马车拱手行礼:“永嘉郡主大驾光临,临州府蓬荜生辉,下官临州知府孙永康,携所属官员请郡主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马车内淡雅的女声传来。
“下官为您准备了接风宴,郡主您看什么时辰方便?”
“明日吧,路上奔波。”
“是,明日下官叫夫人来请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