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兆的马依旧停不下来,眼看到了沈书榕身前,飞身而起,一脚蹬在马背上。
手搂住沈书榕的腰跳下去,怕伤到她,踹了沈书榕马肚掉转了方向,抱着她后背在地上滑了一段才停下来。
“郡主!”
怎会惊马?
看台上的人被这番变故惊呆了,纷纷跑下来。
“云兆哥哥!”沈书榕回过神,迅速起来看他的情况,
谢云兆还躺着,他刚刚真的要吓死了,还好她没事,“我没事。”
两匹马突然都狂躁起来,前蹄扬起,不断嘶鸣。
谢云兆撑起身子,挟沈书榕躲开。
谢云争因刚刚的意外心悸不已,险些害了永嘉。
随即又痛恨,就差一步,他就能救到永嘉,就差一步,谢云兆就会摔下去。
冷眸扫过在场之人,在陆子骞面前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别人长,他怎么敢动她?!!
“来人,把马制服,彻查!”
“是,世子。”场内的护卫得令而去。
沈书榕转到谢云兆身后,直接捂住了嘴,眼泪一颗一颗流出,夏季天热,他只穿了薄薄一层,如今背上的皮都磨没了,血泥沙混成一片,“云兆哥哥,你的后背……”
谢云兆听到她的哭声,才感知到后背的疼,忙转过身,别吓到她,“没事,我爹打的比这疼,两天就好了。”
上下打量她,“别管我,快看看你自己,有没有伤到?”
沈书榕也惊到忘了疼,听他问才觉得左脚腕有些疼,但她依然摇摇头,“我没伤到,你伤的很严重,要找太医。”
岁寒银芝,青竹青鹰已经跑了过来,“二爷!”“郡主!”
“岁寒,拿我的令牌去请太医去鲁国公府。”
“是,郡主,那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