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坐在父母身后,谁也不搭理谁。

皇家人进来时,沈书榕眸中的恨意转瞬即逝,人,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

太子李琛扶着皇帝坐下,自己坐在皇后身侧,看了鲁国公一眼,鲁国公微微点头。

沈书榕前世的心思从不在此,如今,谁都别想得逞。

皇子公主献寿礼,皇后频频赞赏,表示满意。

觥筹交错。

很快有人把目光对准长公主这边,太子微微点头,那人便站起来,举杯敬长公主,“臣敬长公主,先帝登基前,长公主就掌管财库,至今为止,功不可没。”

“是啊,长公主的确有功。”

长公主回敬,“都是为了大周,为了陛下,应该的,本殿不敢居功。”

李琛举杯附和:“姑祖母过谦,这么多年,您为了财库操劳,大家都看在眼里,侄孙亦是心疼您。”老东西,该交出财库了吧?

“多谢太子惦记。”长公主饮下这杯酒,抬头一瞬眸子发冷,永嘉说的对,真冲财库来的,

见她饮下,举杯之人也都喝光。

放下酒杯,长公主又倒了一杯,起身敬皇帝,“陛下,臣如今年岁已高,财库也该有个接班人。”

此话一出,大殿内所有人的眸子刷一下看过来。

长公主想把财库让出来?

曹丞相微微摇头。

鲁国公眼里有光。

太子就别提了,屁股都向前挪了一点。

殿内寂静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