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腰封更是镶了宝石,头上的白玉冠上,红蓝宝石惹眼。

照过镜子还不放心,问青竹又问青鹰。

二人旁的不说,对自家爷的身姿面容极其自信,毕竟这张脸是他为数不多可夸之一,世子都比不得。

谢云争看到他一阵风出府,心底泛酸,这么早,去接她吗?

随即又嗤之以鼻,穿成这样,妄想以色侍人?真是愚昧,郡主岂是肤浅之人!

“谢二公子?”长公主府门房以为来人是菜农,不慌不忙的开门,结果,却看到未来姑爷,“您这么早?”

谢云兆挠挠头,“我来接郡主……”宫宴在下午,好像的确有点早。

“您先进来坐,奴去报。”

谢云兆第一次感激如此小人物,进去等在前院。

岁寒匆匆跑回秋桐院,看到金芝出来,小步慢走,对她点头微笑。

金芝皱眉,急什么?如此不稳重,怎能伺候好郡主?

“郡主,”岁寒语气激动,

沈书榕看过来,怎么了,为何眨眼?

不会是……“他来了?”

岁寒点头,抿着唇笑,姑爷可真积极,下午的宫宴,一大早就巴巴赶来。

沈书榕也笑,早饭定是没用。

“告诉祖父祖母,我在自己院里吃,”

“是,那奴婢……”去请姑爷来?

“去吧。”沈书榕还没和他一起吃过早饭,当年在谢家,也只有逢十,才会一起用晚膳。

他常不回家,可逢十必回,原以为是遵守家规,被他救回才懂,他是为见自己。

只有这样的日子,嫂嫂与小叔的见面,才名正言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