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寒看到,稍稍放下心。
回到国公府,门口的热闹拦不住他,谢云兆冲进卧房,把自己锁在屋里。
躺床上不老实,一会儿趴着,一会儿侧着,直到卷了被子搂怀里,心才逐渐落回来。
想想就勾唇,今天进了她的闺房,抱了她,鼻尖的香,怀中的人,都不是假的。
很快又垂眼,她今天没戴他送的任何,项圈都没有。
她不怪自己,但也不能忘掉谢云争,一想到此,刚起火的心又凉下来。
即便如此,他也卑劣的想和她在一起,一直在一起。
朝晖院,赤羽匆匆回来,“世子爷,二爷这个时辰回,许是被请进去了。”
纸上墨迹散开,提笔的人手顿住,“她不是失礼之人,何况是来送礼的。”
“是应该请进去,但未必能见到,郡主心里只有您。”
见到又如何,无非是感谢的场面话,“我不担心,只是心疼她难为自己,不喜欢,又不得不见。”
“见与不见,心里没有,不会当回事。”
“倒是世子爷这边……来提亲的,踩烂了门槛,三公主的贴身嬷嬷也来求诗,这些事被郡主听到,才会入心。”
谢云争闭上眼,他知她善妒,虽不合礼教,但他从不反感,还乐见于此。
否则怎能证明她心中有他?
她儿时同谢云兆玩的多。
“能拖就拖。”他怎舍得见她难过?
“是。”虽如此说,只怕难啊,
国公府的追随者,定然希望小主子的婚事早日定下来,好进行下一步铺排。
……
长公主府秋桐院,看着郡王府送来的箱子,沈书榕以为回到了儿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