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送了那么多,不差这一个!”

沈琦抬眸,放下筷子,认真打量妻子脸色。

梁氏垂眸,饭送进口中,当不在意。

“你送了什么?”

什么?梁氏没明白,看过来。

“我说,你给小妹送了什么,她落水,又自杀!”

“我……”还用送吗?婆母都送了那么多?

“我今天太累,宝宝一直动,想着明早精神些,再好好挑几样小妹喜欢的。”

沈琦睨了她两息,“你是她嫂嫂。”一句心疼没听到。

梁氏赶紧给他夹菜,“是啊,所以要好好挑,她失了谢世子婚事,定难过的很。”

“嗯,以后别和她提这茬。”沈琦吃过饭走了。

梁氏扔了筷子,活该,活该她失去谢云争。

性情都不如自己,凭什么配他!

谢云兆就是个笑话,哈哈,挺好,终于能看她的笑话了。

两人的赐婚很快传遍,外界唏嘘之余,都是窃喜,谢云争,值得一争。

唯有谢云争本人,痛苦到醉卧而眠。

夜阑人静,淅淅沥沥的雨声悄然而至,沈书榕让岁寒来守夜。

岁寒刚要放下床幔,沈书榕拍拍床边,“坐下,陪我说说话。”

前世假死后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,在宫里,她陪着她,回到国公府,她依旧陪着。

“郡主想说什么?”岁寒只是比金芝银芝贴身少,但也一直在身边,并不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