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哭了,说心疼您,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。”银芝仔细给她擦手,又细细抹匀桃花膏,郡主的玉手,怎能拿碎瓷片?

郡王妃点点头,这两个丫头从小跟着女儿,是知道为她打算的。

沈书榕淡笑:“她倒是有心。”

金小娘,前世谢云争唯一的通房,是在祭奠她自己死去的爱情吧。

她自小身居高位,又被养的太好,从不在意旁人,就连身边人的心思都看不出来。

“你怎么没哭?”

郡王妃瞪她,都哭了谁伺候你?

银芝垂着头,“奴婢只要您好好的,无论您嫁给谁,奴婢都好好护着您。”

“不觉得谢云兆配不上我?”

“在奴婢眼中,谁都配不上郡主。谢二公子虽然不成器,但胜在自小与您相识,郡主知道他脾性,他也知道郡主娇贵,不算盲婚哑嫁。”

“奴婢觉得,他以后一定大不过郡主,所以一定什么事都听您的。这不,圣旨上都写了不纳妾,谢世子可没这般承诺过。”

郡王妃突然觉得,她劝的有点道理:“你们照顾好郡主,今天的事就不重罚了,只一月月银,”

“多谢郡王妃。”银芝赶紧垂头行礼,

沈书榕笑:“让金芝休到明日午时,我这没什么事,不必一直伺候。”

她现在也不愿看见她,只希望她有点出息,让谢云争的后院,热闹起来。

“是。”银芝的手一顿,涂抹的动作更慢了,金芝也太不知轻重了些,郡主刚出事,她不在身边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