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呢?”蔺徽没有关心顾昊天的精力,“抓紧时间还原出真相,争取在今夜就离开副本。”

“我做过伪证,”姜雪宁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读书时有个学习比我好的班长,我明明才是学习委员,但他每次月考总是比我高几分,让我非常困扰。”

“我的父母对我很严格,每当我达不到他们要求的成绩就会给我安排各种各样的补习,还要进行诸多惩罚,不让我睡觉,还要整夜站在墙边背书……我没有反抗父母的能力,就想着如果班长的分数不那么高就好了,那我就可以满足父母的期待。”

“有一天,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班长和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拉扯,心里不知怎么的,忽然就生出一个念头,班长是不是早恋了?他要是早恋了,他的学习成绩肯定会下降,那我就不用这么累了……”

“没多久班长的成绩果然下降,我在暗自高兴时,老师突然把他叫到办公室询问原因,我当时还非常担心,谁知没多久,老师忽然说班长牵扯进了一桩性质非常恶劣的刑事案件,希望知道线索的同学可以出面作证。”

说到这,姜雪宁的声音已经低到只有她附近的人才能听清。

[那是一桩强迫低年级女同学的恶性事件,我当时没有想太多,将班长放学后和那位女同学拉扯的事说了出来,我说我亲眼看到他和女同学举止亲密,怀疑他们早恋了……]

“我只是把自己看到的事说出来,我当时没有想太多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剩下的话姜雪宁几乎说不出来,她极力想证明自己的行为没有那么恶劣,她只是压力太大了。

“除了我,还有其他人作证,”她环顾一圈,“有跟班长关系不好的数学委员,有讨厌班长的男同学,还有很多很多……”

直到现在,她想起这件事仍然羞愧难当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责和后悔又带着说不出的荒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