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让她消气,故意提起管钱的事,直接触动了继子继女的利益,他们也许暂时会顺从,时间长了,只会对她更为不满。

“那你怎么才能跟我回乌市?”刘征大感无奈。

林母没理他, 而是对继子继女道:“你们放心,我不会动你父亲留给你们的钱, 你们也不用把我当成敌人。”

说这话时,她心中已经失望至极,“这些年我是如何对你们的,你们心知肚明, 我自问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们的事,反倒对你们关怀备至。”

“刘常,你在学校里生病是不是我把你背到卫生所的?你平时的衣服鞋子是不是我给你安排的……”

“刘玥,你每个月不舒服,是不是我照顾的, 你四季的新衣服还有你平时想吃的饭菜, 我哪里没有给你安排妥当。”

“还有刘奕, ”林母看向这个对自己极为不满的继子, “我嫁到刘家时, 你的年纪最小,我对你也最关心, 一心想把你培养成人,可你对我有过丝毫感恩吗?”

三人原本还挺理直气壮,对上林母的目光后,竟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
“你们都不是小孩子,却把我当成了刘家的保姆,”林母自嘲一笑,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就自己照顾自己吧。”

林母对刘征道:“我要留在阿木村陪女儿,你要是不愿意,我们离婚。”

她说这话时已经心平气和,没有丝毫留恋。

刘征面色大变,回头看向三个儿女,“现在好了,你们满意了!”

“林姨,”想到以后林母不在家,刘玥心里有点不自在,“你提离婚做什么?我们没把你当成保姆,不过是刘奕说了几句气话,你何必跟他计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