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愧疚地看女儿一眼,转身离开了宾馆。
祁昼担忧地看着微蓁,“你还想去玩吗?”
“为啥不去?”
微蓁抬起头,“心情不好,越是要出去玩。”
两人当天便找车去了天池,天池古称瑶池,传闻是西王母的洗脚盆,坐落在博格达峰半山腰,冬季已经霜冻,在天空和雾凇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缥缈。
微蓁和祁昼在周围转了一圈,这里的山坡上生长着许多松柏,只有它们还是青绿色的。
山上没有吃饭的地方,两人待了没多久便回到了乌市。
下午去大巴扎购物,特意给林母选了两身衣服。
在乌市吃喝几天后,他们再次到部队找林母,说准备回去了。
“怎么这么匆促,”林母有些猝不及防,“快腊月了,要不你们过完年再走?”
微蓁摇摇头,“北疆的冬天太冷了,我有些不习惯,还是更喜欢在村里待着。”
林母只好道:“那下个月我带你弟弟回去陪你。”
“你要是忙不过来,今年可以不回来看我。”微蓁已经没有从前那么依赖她。
林母正要说话,刘奕背着书包从外面进来,似乎没想到微蓁还会出现在家里,脸色顿时沉下来。
“回来了,”林母笑着道:“你先洗个手,等你父亲到家,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刘奕对她的话置若罔闻,目光紧盯着微蓁,表情有些阴郁,“到现在还不回去,难道想把这儿当成你家?”
他这话说的极为尖酸,好像真的把微蓁当成了穷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