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找个蚌壳,”祁昼失笑,“能有什么事?”

他让微蓁乖乖呆着,拿着剪出口子的尿素袋继续下水,没多久就带回来十几个河蚌。

微蓁一边捡螺蛳一边盯着他,看他迟迟不起来,就大喊他的名字。

来回几次后,祁昼光着脚上岸,有点无奈地看着她,“别喊了,我跟你在浅水处还不成吗?”

微蓁扬眸一笑,“哼,你早该这么做了。”

“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霸道,”祁昼啧啧一声,“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
微蓁:“我害怕嘛。”

祁昼忽然不说话了,深深看她一眼后,弓着跟她一起捡螺蛳。

两人捡了大半桶,腰酸的直不起来,就坐在河滩上吃西瓜。

这是他们在路上买的,南疆的西瓜日照足甜度高,再加上价格便宜,是夏天的解暑神器。

微蓁不喜欢沙瓤西瓜,更喜欢脆甜的,今天开出来的瓜肉不算很红,但口感很好,她连吃了好几块。

“这里好凉快啊,”她望着被风吹皱的水面,美滋滋地说道:“比村里舒服多了。”

祁昼把剩下的西瓜解决掉,“下回还带你来。”

微蓁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“秋天吗?我们还来捡鸭蛋。”

“嗯。”祁昼看着飞回芦苇丛的几只野鸭,心想晚点再过去碰运气。

下午两人把河蚌收拾出来,将蚌壳和大部分废料扔掉,只留下脆嫩的贝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