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,”微蓁道:“背篓里有鸡蛋,摔了就吃不成了。”

祁昼闻言没再坚持,两人顺着土路前行,迎面吹来微凉的风,驱散了夏日的暑气。

微蓁望着繁星璀璨的天空,指着一个方位道:“那好像是北斗七星。”

祁昼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。

“这里的星星可真多啊,”微蓁感叹道:“夜色也很明媚,不像老家那样深沉。”

祁昼看着她恬静的侧脸,“你后悔把户口迁过来吗?”

微蓁摇摇头,“老家没有我在乎的人,他们都不喜欢我。”

微蓁和林母对老家的亲戚来说是耻辱,每次看到她们都会说很多带刺的话,恨不得她们母女俩死在外面。

林母去年带着微蓁回去,得知她嫁进了部队,那些亲戚瞬间变了脸,说林母命好,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。

微蓁的外公外婆对他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,但她已经很难体会到他们的好,只想远远的离开那儿。

“我只在乎妈妈和弟弟,还有你们这些朋友。”

“重要的人不需要太多,”祁昼道:“你心里怎么想的,就怎么做。”

七月开始打顶,微蓁又投入了农忙中。

她和祁昼都忙不过来,只能请小工帮忙,两天就把地里的嫩尖掐完了。

之后需要给棉花地施肥放水,让结出来的棉桃逐渐膨大。

放水是微蓁最担心的事情,挨家挨户的放水时间都不同,有时候是早上,有时候是晚上,轮到她在晚上的话,她一整晚都要待在棉花地,以防水放太多,或者沟渠出现什么问题。

祁昼的地跟微蓁挨得很近,他跟村里商量,他和微蓁一起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