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昼看着她发黑的眼睑,“吃过饭你在家休息,我去地里转转,顺带看看你的棉花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微蓁不肯让他帮忙,怕自己以后不勤快了。
祁昼没坚持,吃过饭用自行车带她去地里。
五月的风还有些冷,微蓁缩着脖颈,望着青绿的棉苗,心情很愉快。
间苗后,棉花生长的速度快起来,已经有不少杂草在抢夺土里的养分。
微蓁跳下自行车,从隐蔽的沟渠里找到自己藏起来的锄头,低头开始除草。
祁昼跟她打了声招呼,就去了自己地里。
微蓁在地里干了三个小时,把能看到的杂草都挖出来,捡了些能吃放在田埂上,准备中午带回去。
没多久,祁昼推着车过来,挥手让她回家。
微蓁抱着马齿苋过去,坐上车往回走。
路上遇到村里人,问他们都谈对象这么久了,什么时候扯证。
微蓁又是一愣。
当时她脑子刚刚清醒,还不明白什么叫男女有别,直接租了祁昼的房子,没想过村里人会怎么看待自己。
祁昼看她无依无靠,同意把她屋子租给她,估计也是心存怜悯。
两人都没有把村里的闲言碎语放在心上,偶尔听到,祁昼也会让对方哑口无言。
随着见识增长,微蓁也意识到自己跟祁昼走的太近对名声不好,但她本就不是常人,早年间收到太多诅咒和白眼,很少能得到纯粹的善意,并不在意这些人的议论。
可同样的话听多了,她也会感到疑惑,祁昼会不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呢?
她望着祁昼的后背,手指扯了扯他的衣摆,“祁昼,你想找对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