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昼似乎也想起两人讨论过的往事,喉头滚了滚,“明年我会提醒你的。”
微蓁扬起眉头,也不觉得失落,“那我们回去以后,能到河里抓鱼吗?冬天鱼应该很笨。”
“这里就有鱼,”张智杰笑着说:“就是水太深了,不然还真能抓几条。”
说话间,一群野鸭飞回来,落在了芦苇丛中,祁昼和张智杰对视一眼,当即跑过去,野鸭被吓得腾空而起,却有几只被渔网挂住了翅膀,半天飞不起来。
两人手疾眼快,当即拧断野鸭的脖颈,将它们丢进了尿素袋里。
一刻钟不到,两人便满载而归。
“有八只,”张智杰道:“再等等,晚上能抓更多。”
休息片刻,微蓁和邱莉云继续找螺蛳,两个男人则关注着芦苇丛,随时准备行动。
黄昏时刻,他们已经抓了十几只野鸭。
“差不多了,”祁昼道:“再晚就太冷了。”
““再收最后一笼,”张智杰道:“我得给我大哥他们送点过去。”
天黑以后,飞禽归巢,几乎没有逃离的可能。
两人又抓了一尿素袋。
“太冷了。”邱莉云坐在火堆旁打抖,“边疆什么都好,就是这天气跟娃娃的脸似的,早晚冷的要死,中午又很热。”
微蓁也深以为然,“捡棉花时最难受了,我都差点被冻感冒了。”
邱莉云失笑,“谁让你给祁昼帮忙的?让他自己干活去。”
“他也在忙,而且还给我工钱了。”微蓁老老实实地说: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“噗嗤”,邱莉云笑出声,“你怎么这么可爱,祁昼遇到你肯定是上辈子积功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