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比北疆暖和,冬天几乎不下雪,蔬菜的存活时间也更长,现在种植不算晚。

祁昼把地翻好,去县里买了各种蔬菜种子,跟微蓁一起种在了院子里。

“要是再种点果树就好了。”微蓁忍不住道。

祁昼想到她嘴馋的样子, 下意识道:“明天就是端午节,可以去张智杰的果园弄些树苗回来。”

“真的吗?”微蓁眼巴巴地望着他, “我要吃蓝莓、樱桃、刺泡还有桃子……”

“行了,”祁昼打断她,“地方就这么大,种不了那么多。”

微蓁鼓起腮帮子, “等我妈妈回来了,让她给我安排一个大院子,我自己种。”

祁昼眸色一深,没有接话。

翌日,两人买了鱼和肉去张智杰家吃饭, 走前挖了些小树苗带走。

回去的路上, 微蓁已经在幻想果子成熟后的好日子了。

祁昼虽嘴上不说, 但还是把能种的果树都拿了些, 将四个角落种的满满当当。

“你真好!”微蓁笑意盈盈地说。

“回去看书吧。”祁昼懒得理她。

七月, 塔河涨水,从上游飘下来许多翻肚皮的鱼, 微蓁发现后,迫不及待去找祁昼。

“是上游在药鱼。”祁昼眸色微冷,所谓药鱼就是用农药将鱼杀死。

祁昼立刻将事情告诉村长,让他们去过去处理。

村里人得知有鱼可以捡,纷纷提着桶跑到水里,微蓁扯了扯祁昼的衣袖,跃跃欲试道:“我能去吗?”

“药鱼可以吃,但有风险,最好不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