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以前很爱我的,”她自我说服道:“就算嫁人了,她也不会变。”
“当然。”祁昼看着她黑漆漆的头顶,“你要是担心,再给她写几封信,她会回信的。”
但他心中隐约有猜测,林母当初结婚很早,如今恐怕还没四十岁,在没有工作,专注照顾丈夫和继子继女时,不可能抽不出时间来看微蓁,但她没有来,肯定是出现了更加重要的事,让她没办法回来。
生病或者是……怀孕。
不论哪一种,对微蓁来说都很残忍。
她对世界的认知还很脆弱,他不想点破这件事。等林母亲自告诉她吧。
自行车行驶到村口,祁昼扶着微蓁下来,推着自行车走到了院门口。
他打开屋门,微蓁小跑着往屋里走,“我要睡觉啦。”
祁昼没管她,把东西取下来放进厨房里。
六月的天渐渐热起来,微蓁换上了相对轻薄的碎花裙,站在祁昼面前转了一圈,“好看吗?”
“嗯。”祁昼淡淡道:“下次赶场再买两条。”
微蓁开心地蹦了两下,跑去厨房里做早饭。
“别去。”祁昼叫住她,“今天我做饭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微蓁满脸疑惑。
“想你裙子粘上灶灰?”
微蓁脚步一顿,祁昼道:“你在边上指导就行了。”
“好啊,”微蓁笑意吟吟地望着他,“你真好!”
祁昼头也不回道,“就你嘴会说。”
“我都是说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