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寂静无声,祁昼冷笑一声,“你们一家要是再装死,我就去乌市找她亲妈,到时候你们可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话音未落,屋门就从里面被打开。
穿着绛紫色秋衣的臃肿女人走了出来,横眉竖眼道:“姓祁的!你对我侄女又搂又抱还跟她亲嘴了,你必须对她负责!你要是不娶她,我就去县里告你耍流氓,把你关到牢房里去!”
“你!”祁昼又被气笑了,“去去去!你看县里是判我耍流氓还是见义勇为?你以为我怕你这个泼妇啊?”
林大姨被他看的心头一跳,硬着头皮道:“你不负责,我这侄女以后可怎么办啊,哪个男人敢跟她结婚,我看她还不如淹死算了,不用拖累我那可怜的妹妹……”
说完便趴在地上痛哭,好似很关心微蓁似的。
微蓁望着她夹杂着算计的眼睛,心里很不喜欢她。
她和林母刚来这里时,林大姨嘴上说的好听,但却把大部分地都让林母种,还给很少的工钱。
但林母却很感激她,晚上给微蓁洗脸时还笑着说多亏了大姨,要是没有她的话,她们母女俩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。
微蓁伸手扯了扯祁昼的衣袖,男人余光一瞥,微蓁用沙哑地声音说道:“大姨,我不傻了。”
“啥?”林大姨惊了,“你说啥?”
微蓁:“我好了,我不会赖着你的,你快从地上起来。”
林大姨擦了擦鳄鱼的眼泪,狐疑地盯着微蓁,难以置信道:“你真的不傻了?我怎么不相信呢?”
微蓁:“你在我面前还说过王奶奶的坏话呢,说她偏心小儿子,坐月子时候给你甩脸色,等她老了就让她……”
王奶奶是林大姨的婆婆。
“我的老天爷,你赶紧闭嘴吧!”林大姨往前一窜,想也不想捂住微蓁的嘴,“这事儿哪能说出来呢,她就在堂屋睡觉呢。”
微蓁动也不动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