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”顾修然几人追过来,低声解释道:“这火种实在太过狡猾,竟然隐入水中逃走,怪不得弟子没有发现它的踪迹。”

张长亭紧盯着昏暗的谷底,“它不是逃走,是被人带走。”

顾修然眼睛闪了闪,“伴生火种暴戾至极,除了师父和几位长老,谁还是它的对手?”

张长亭没说话,而是直接飞到山脚下,望着清澈的溪流,脸色越发冷凝,“竟想借助地下河逃过本座的追踪,此人狡诈至极!”

说完便一掌将前方的山丘击碎,竟真的动了怒意。

“师父,”周子凌上前提醒道:“此处山峦重重,地下河错综复杂,若想找到那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,不如去外围守株待兔?”

地下河最终都会通往万剑宗前方的一条大河,只要那人赶出来。他们就能立刻抓住她。

前方层峦叠嶂,有上百座高低不一的山丘,想找到那人的确有困难,再加上动作太大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,张长亭勉强按捺住了心中的怒火,“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,为何会出现在密林中,务必将她找出来!”

“是!”

“师父,你不要这么生气,”见张长亭这般在乎伴生火种,楚乐颜忍不住朝他靠近,目光中充满了依恋,“就算没有异火,弟子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突破金丹,你相信我。”

张长亭转过身,对上她坚定认真的视线,面无表情道:“并非是为你,异火百年难得一见,既是万剑宗的东西,便容不得他人觊觎。”

“我知道,”楚乐颜双目明亮地盯着他,“师父明明很关心我,却要用宗门做借口。”

“胡说八道!”张长亭沉声道:“你可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?”

楚乐颜俏皮一笑,“我知道,但我还是心仪师父。”她上前轻轻扯了扯张长亭的广袖,撒娇道:“师父,你能不能不要再赶我走了,我外出历练时总是很想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