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我觉得偶尔死一次好像也不错。”
“你想选个什么样的死法?”
“比如说,”陆择栖想想觉得有趣,笑得眼睛眯起来,“大喊一句‘我要退赛!’然后从舞台上跳下去之类的?”
“那我还挺期待的。”施雁笑着站起身,这是一种“谈话到此为止”的示意。她走出几步,又回过头,“最后的表演请加油,我们也会一起期待着的。”
“我们”是谁?
不重要。陆择栖心想,在这之前,已经有人在期待着他了。
他掏出今天收下的名片看了看,阳光下,那玩意闪亮得如同镀了一层金箔。
“怎么了?”自头顶传来声音里流露出真切的担忧,“你看上去不是很开心。”
回归后的臧天悦面露疲惫,语落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,慌张地左右看了看。
陆择栖抬了下眼,出声提醒道:“没人在拍。”
对方似乎因此松了口气,表情却有些紧绷。
“要继续之前的话题吗?”陆择栖指了指身边的座位,邀请他一同坐下,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选歌的事,不会是故意惹我生气吧?”
面前的人挑了个距离稍远的位置,目光闪烁,像一块被捶打过的年糕:“你很生气吗?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