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可以请你用'发色'这个词……”
“用什么词很重要吗?”索朝祺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,伸出一只手, “先不管了,我可以摸你一下吗,我会很轻很轻很轻的。”
“摸什么, 是我想的那样吗?”陆择栖随手拉了个椅子,想到二公那天大家也是互相摸摸头以表安慰,当时是谁先、怎么开始的来着?
记不清了。他大义凌然地坐下,主动降低到一个十分方便的高度,索朝祺信守承诺,并拢手指在他头顶拂了一下, 像吹过一道轻柔的风。
“现在我来发表感想, ”面前的人抬起手咳了声,郑重其事地开口,“软软的顺顺的毛绒绒的,我还以为漂到这个程度头发会变得很粗糙呢,看来你们公司对你不错, 舍得花钱给你买好东西用。”
“毛绒绒好像还是用来形容动物的吧?”陆择栖下意识抗议, 隔了几秒才注意到对方后半句话, “你说青蔓怎么了?”
“说对你不错啊……”索朝祺疑惑地眨了两下眼,神情恍然, “怎么了, 难道你的那位造型师不是公司的人吗?”
陆择栖想了想,他虽说和造型师断断续续聊了半天,但全是游戏啊选手cp啊之类没什么营养的话题:“……我没问。”
“唔、是不是都无所谓,也可能是随便找的外包呢, 毕竟我们这种小糊糊是不可能会有造型团队的。只是因为你家经纪人来过几次,看上去对你们挺上心的样子,所以我才以为你的新形象是他们特意安排的。”索朝祺说着给冉华递了个眼神,试图寻求对方的肯定,“像冉华这种个体户,自己悄悄把头发剃光都没人管。”
“啊啊、是的。”后者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一脸期待地张开十指,“那个,我也可以摸吗?”
“……您请。”陆择栖偏了下头,接着问,“看见他来基地?你是不是认错人了,以防万一我先问一下,朝祺,你知道负责我们的那位经纪人长什么样吗?”在他的记忆中,对方应该只来过这儿一次,还是因为田风岭受伤和他突然而至的商务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