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级明显!”对方一脸激动地打了个响指:“保证所有人第一眼就能看到你。”
这说法实在是让人不安。
“我能闭眼吗?”陆择栖垂下视线,不愿面对镜子,“我现在有点……害怕。”
“你甚至可以睡一觉,不过我不确定一会儿你还能不能睡得着。”
好像更可怕了。
造型师姐姐一如既往地健谈,提了很多养发护发的建议,枯燥的时间很快过完,陆择栖打量着镜子里倒映出人像,脸还是熟悉的那张脸,头发比之前浅了一些,有点像栗子壳的颜色。看起来炒得很到位的样子。
他茫然地道了谢,缓缓起身,周围选手的反应相当统一,每个人路过他身边时都先是一愣,随后迟疑地发出“哎?”的一声,含义不明,情绪也不明。
正如造型师所说,第二次彩排前他们又见了两次面,他头发的颜色一次比一次浅,其他选手的反应也渐渐从“咦?”变成了“啊!”,怪恐怖的。
公演前一天,朱嘉宁指挥着大家把各自的东西带走,并打扫了练习室。虽然只过去了几天,陆择栖回到宿舍后仍觉得恍若隔世,自己的床怎么看怎么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