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记忆力可是很好的——”
朱嘉宁竖起一根手指,准备当场举例子证明自己的论点,陆择栖赶紧打断他,试图把对方引上正轨,“先等一等,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个问题最开始问的是你?”
“呃、是我吗?”朱嘉宁将食指指尖调转了方向,“哦对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,我想想啊,你当时好像是说……三公是最后一次团体舞台?”
他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,渐渐地,脸上却显露出真实的疑虑,“你怎么知道是最后一次?”
陆择栖双目放空,一时间没想出合适的借口,勉强回答:“……猜的。”
朱嘉宁一脸怀疑地点点头:“嗯,我信了。”片刻的沉默后,他忽然笑起来,语气稀松平常,“我想要的舞台就是每个人的愿望都可以实现的舞台,谁让我是队长呢。我会去找舞台导演,和乐队、造型师沟通,安排剩下几天的练习……择栖。”
“嗯?”
突然被叫到名字,陆择栖下意识地凝神注视着对方,朱嘉宁露出他熟悉的笑容,弯成新月状的眼眸中倒映着闪闪微光,“我会创造一场你永远都不会觉得遗憾的舞台,你就等着感动得痛哭流涕吧。”
陆择栖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,真的感动了一秒,心底好像有一角软软地陷下去,但很快,这一角便被朱嘉宁惨无人道的作息安排修补好了。
斗志满满的朱嘉宁进化成了加强版,他赞扬着“空调和地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”,把从工作人员那里要来的被子铺在地板上,下令除了洗澡和上厕所,其余时间均不可离开练习室一步。
与此同时,朱队长还自告奋勇地承包了每天的熄灯和叫早工作,有好几次,陆择栖感觉自己上一秒才刚刚闭上眼,下一秒便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喊:“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的!”边喊还边用什么凉冰冰的东西拍他的脸。
……确实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