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 我不喜欢。”朱嘉宁疯狂摇头,把前额的发丝晃出残影, “我也没说服, 就是告诉大家时间紧任务重,我们每天要往返食堂和宿舍各六次,太浪费了,应该把这些时间省下来。”
他比划着介绍, “于是我就和小高一起把大家的东西搬了过来,晚上直接住在这里,早中晚轮流派人带饭。现在你们回来了,也要加入跑腿行列。”
“真是没有困难也要创造困难啊……”陆择栖看着堆放在角落的被子,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“你们就……不打算回宿舍了?”
“实在有需要还是会回去的,比如洗澡。之前洗完就很想直接钻进被窝再也不出来,但现在宿舍已经没有被窝了,只能来练习室,既然来了,就能再加加练。”
陆择栖缓缓叹气:“很好,所以小高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朱嘉宁关切地望向高叙言:“我们之前也是这样的呀,睦睦体质那么差都没事,言言,应该是因为你的抵抗力不好吧?”
“这个人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”作为朱嘉宁的一公老队友,常文旭毫不留情地补充,“一公还是是夏天,现在呢,听说昨天晚上都下雪了。”
“十月已经不算夏天了,”陆择栖更正道,“不过大家穿的还是短袖。昨晚那个也算不上是雪,没落地就化完了。”
“这些不重要啦,你们三个也要听队长——也就是我,听我的话,快点加入我们。这栋楼离宿舍太远,甜甜上下楼梯还是很费力,直接住在练习室里刚刚好,大家是同一组当然要一直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。”
朱嘉宁果断搬出“伤员”,如果是为了照顾行动不便的田风岭,那么他的这一决定确实叫人无法反驳。只不过,他给后者起昵称叫“甜甜”这件事给陆择栖带来了很大冲击,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