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玩过uno?”赵蔚家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,“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出第二个没玩过uno的人吗?”
嗯,这就对了嘛。陆择栖配合着如此良机,默默举起了手。
“嘶……”赵蔚家倒吸一口气,快速恢复了镇定,“没事,玩着玩着就会了。既然有新手,那我们定个规则吧,给最后剩下牌的人来点惩罚怎么样?”
等一下,这之间的因果关系是?
陆择栖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,赵蔚家马上感应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笑着朝他眨了眨一侧的眼睛:“开玩笑的,uno玩起来没什么技术含量,你肯定很快就能学会。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k?
确实没有技术含量,不然,杨乐茗就不会边摸牌边昏昏欲睡了。
起初他只是倚在床头,话逐罕见得愈来愈少,眼皮一点点耷拉下来,小林在他身后竖起个枕头,他一靠,抵抗睡魔的意志力顷刻间被打散了。陆择栖在他对面,出完牌一抬眼,刚好瞥见他的头倏地垂下来,手里的卡牌哗啦啦洒了一床。
这时候小林已经逃完牌正无所事事,便主动提出要先送他回房间,杨乐茗抹了抹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,跳下床趿拉着拖鞋毫不留恋地走了。
陆择栖数了数自己的牌,开始怀疑装睡是不是对方的一种计策,因为杨乐茗一走,本场游戏的倒数第一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他。
隔了一阵,林育睦送完杨乐茗回来,身上披着焦糖色的外套,在柔和的廊灯下,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。陆择栖平时很少见他穿暖色系,因此一眼便认出了衣服上的logo,果然,这件是品牌方的赞助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