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田风岭带着平静的笑容, 说出的话宛如“托孤”。
他为什么要这样问呢?
从昨天起,田风岭的态度就一直很坚定——他无论如何也要完成三公。事到如今,为什么他还要作出“最后还是没能上台”的假设?是担心表演效果, 想预备一项更家稳妥的pn b;还是担心自己会成为大家的拖累,试图以退为进,得到他人“你一定可以”的安慰?他的心正在往哪一方倾斜?
“好的,我答应你。”陆择栖望着对方古井无波的眼睛,回了一个微笑,“放心交给我吧, 不止是开场, 整首歌都可以交给我。”然后成功收获到两道震惊的视线。
夏泽禹小心翼翼地瞄他一眼,不知为何看起来有点害怕,田风岭则愣愣地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陆择栖继续说,遣词造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夸张, “我可以从头唱到尾, 公演当天就是我个人的出道之日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吗……”夏泽禹干眨了几下眼。
“是的。”陆择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, 随即移开,落到田风岭微微睁大的眼睛上, “为了不让这种恐怖的情况发生, 你就算转轮椅也尽量到舞台上来转吧。”
话音一落,他转过头,对上朱嘉宁惊恐的眼神。后者缩在镜子旁,单手拿着水杯正要往嘴边送, 怎么看都像是在偷听。
他缓缓走过去:“快要洒了。”
“没关系没关系。”朱嘉宁恐惧地摇头,“我是说,我拿得很稳不会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