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到达练习室的时间的确比平时晚上几分,好在没有迟到,陆择栖推门进去时人已经到齐了,他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全体组员的注目礼,屋里却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说话。
他目光流转一圈,最终停留在了桌旁那位金发选手的身上:“你回来了?”
“嗯,昨晚就回来了。”对方朝他淡淡一笑:“医生说没什么大事,主要还是制动静养,三四天后可以开始进行部分负重,循序渐进,慢慢习惯就好了。”
“三四天的话……应该来得及?”陆择栖移开视线,看向站在一旁发愣的朱嘉宁。
“啊?啊,是,来得及。我们还有一周的时间。”朱嘉宁舔了舔嘴唇,“我知道你一定想跳,但最好还是不要勉强,舞蹈部分我有几个地方改,等下我拿电脑过来,大家一起看,谁有更好的建议尽管提。”
“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田风岭坐在椅子上微微欠身。他虽然穿了练习服,脚上踩的却是一双拖鞋,显然是因为脚踝处肿得太厉害,已经塞不进平日的鞋子里了。
旁边的夏泽禹“哎”了一声,赶紧把他按住。
“哪儿的话,我们是一队,当然要互帮互助。”朱嘉宁朝他一笑,猛拍胸脯,“一公时也发生过类似的事,我很有经验的。”
指的大概是换掉“爱毁”里地板动作的事。
想到一公彩排前后发生的种种,陆择栖至今仍心有余悸,那时他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这个特殊的存在,其实可以扭转很多事情。好的坏的都是。